的关系虽然名义上依然是父子,但是已经疏远到外样大名的羁縻关系。
回想一下秀家过去一段时间对秀吉的称呼多是使用“关白殿下”而非“父亲大人”,其实从称呼中就能看出秀家自己对秀吉态度的转变。
而相比较历史上其他的四位大佬,秀家的位置无疑距离秀吉是最近的,势力也是最强的,这样的不平衡如何不让秀吉忐忑。
而秀家在前田玄以和织田信包两件事情上的处理,无疑给了秀吉很不好的印象。
人永远是倾向于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如果秀吉此前对秀家就有所想法,那么现在这俩人的告状无疑让其对秀家的猜忌更加坚定。
说一句大白话,秀吉最近所有的失眠,大部分多少因为秀家。
秀家的愿望只有自己知道,先在自己的形象在他们添油加醋的描绘下活脱脱一幅小人得志的“奸臣”形象。
但是历史上的年羹尧又何尝不是这般冤枉呢?
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更别说清朝的皇帝最喜欢敢于史官的记录,那么历史上对年羹尧的描述是不是有添油加醋的描写呢?
直到此刻秀家才真正感到了无力感与挫败感。uu看书
秀家有些无奈的说道:“知道了,明日父亲召我,我就向他认错,随后称病回到冈山不再过问这些事情。”
这是秀家的表态,谁知表态一出,却被坐在对坐的秀长打了一下脑门“你这个呆瓜,你不去九州,难道要我不远万里去吗?我可是前军总大将啊!
还有一点,你表现自己的抗
第三章 秀长做客秀家屋(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