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有些痛苦,你说,你是不是能帮我找到清楚我记忆的工程师呀。”
她的眼神露出期盼的神色。
“你确定吗?”提图斯有些犹豫。
经过雪道机搅拌和压实的雪面形成一层硬壳。
驶来的车辆很快的碾碎了对于滑雪者来说最为绝佳的高级滑雪道,如果滑雪者有较高的技术水平的话,配上往上又高又陡的破面,那么看着一块块破碎的雪壳在空中飞舞也会有其乐无穷的乐趣的。
但提图斯已经没有那样的心情了。
“为什么要这样问?你不总是最渴望我获得快乐的吗?我为记忆感到痛苦,我想把它从我的记忆中移除。”
在被医务人员惨负到救助车上的那一刻,提图斯坐在了担架床的右侧。
“是可以做到的,但是你可能会因此失去人生很重要的一部分。虽然我也希望你失去这部分,但是我觉得这样的处理不太妥当,你正是拥有了这部分记忆才会变成如今的波段凌的。我嫉妒他的同时也很感谢他。”
诚恳的言辞包含了男人的妒忌又包含了男人的胸怀。
“他把我看得很重要吗?如果不是那么重要的话,那么我宁愿选择忘记他。”
“很重要,他把你看得很重要。”
波段凌的泪珠从眼眶中滑落。
眼下一定是上帝跟她开的一个巨大玩笑吧,那个把自己视为重要的男孩却一直没有出现在他的身边,就算一切都是真的,那也只是一种欺骗罢了。
况且这样的事情大概率是捏造的,是提图斯为了让自己好受而已,她太
第一百七十一幕:我们只能爱一个人(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