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还在相当的起跑线,但现在这样的情况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还没结束吗?“楼辙有些坐不住了,在这样下去,他真的得尿在纱锻里了,成为神武族最丢脸的参与者,就好比锋终定律一般,先前所有的糟糕表现都会被他在椅子上拉尿所取代。
更糟糕的是,露莓便会在神武族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我得在撑一下,只剩下最后两批人马了。”他对着自己的内心说。
现在策略好像发生了变化,候选席上剩下的参与者被要求带上方巾,将眼睛完完全全地蒙住,接下来,他们需要放空所有的思绪,保持最为清净的状态,以便更好的迎接神武使的降临。
“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我根本没有办法放空呀,里面满满的……”
波段凌在楼辙被带上方巾的那一刻,向他出示了拳头,这应该是一种鼓励吧,他想。现在他可是受害者,就像突然赶鸭子上架的那种感觉一样,只能硬上了。
整个殿坛非常的安静,他在刚才还看到了面色焦虑的族长,也看到了那个在街上嚣张至极的西神武族代表。阳光照射在自己的身上,他坐在命运般的三十五号最后一个的座位上,耷拉着脑袋。
“除此之外,还有一股非常强烈的气息在自己的周围。”楼辙可以非常清楚地感知得到,也许这家伙就是马舒鹦的手下吧。他把头向后扫视了一圈,除了完成仪式以外,他记得自己还有更为重要的使命。
……
青焰摇曳的火堆旁,披上特定服饰的小孩将在使者的引导下握住摆放在桌上的白骨牛角。金光聚拢,但又很快消散了,
第四十一幕:无人看好之人(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