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惑即罚星,心为“心宿二”、寓意帝王、皇子,因而这天象大多被解读为帝王灾殃或宰相谋反,但如今少帝虽说登基四年却是架空之物、毫无权柄,因此在发生这般事迹之后越王是不肯死得,君主也没有能力去牵牛送酒,为了平息动荡,臣工便开始着手废帝与下一任幼帝的选择。
数月震荡,各方势力交际,一时间皇城风起云涌,法司之内是抓了一批一批又一批,其中甚至不乏海内享有盛名的“三公”与“三孤”,——有时候想想这些酸儒、腐文还是不错得,至少在某些方面与她站在一起;不过却也仅次而已了,毕竟这六个职务都是虚职,并没有多少能力,在越王的兵权面前,它们又算什么阻碍呢?
什么都不算;
垂首喘息,少帝眼眸黯淡,并没有所谓得“在意”与“不在意”,她只是在等而已,等那或许算是救自己一命的,叔叔而已;
年此顾年漠然一笑,也不知是在笑什么,但那颜色却是极美得,如冬梅般傲骨嶙峋,似桃花般缤纷错乱,宛若那长空倒影、于水月镜花中静静存留;女扮男装登基……殷国傻子可不多,她能瞒多久,又能瞒住多少慧眼呢……
至少那定江候,她瞒不住。
少女轻声一叹,吐气如兰,眸色复杂深邃,眉目干净,她生得美,是绝色,可惜被瞒成了幽媚,如今尚未过十四的年纪,清澈到叫许多心思肮脏的生灵不敢直视的眼睛亮亮得悬挂着,就如此刻扫过这一地的冬雪的风,吹起好看的霜。
这世间万物都是契机,可唯独她不是,少帝是凝聚得璀璨,是移动的风景,是绝代,是震撼,是让
白皮书 第一百一十章 不入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