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是不能说的,因为说了也不定引起什么大的反应。作为一颗人肉炸弹,只有在人群密集的地方爆炸才能体现出自己的价值。
他在内心中不屑地一笑,却依旧只是在墙壁上麻木地摩挲着。随着他知道得越来越多,他的嘴便越来越不轻易地张开了;现在说话的代价是那么得昂贵,那么得沉重,把他压在身上,压成哑巴,压成傻子;而也只有这样,才能活下来。
因为你博爱,你会伤害,所以你才要痛,才要伤痕累累;疼到放弃,疼到绝望它们方才罢休;这都是生存的手段。不知何处来的寒风向着正在思索的他来了一个暴烈的冲撞,那寒气径直钻入他的灵魂,撕裂着他麻木的身体;受了一场寒风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刚想继续前行却看见寒风化作的罪恶的双手将他的胸口撕裂,直到让他看见,那丝线……
平静,他睁着眼睛麻木地看着这一切。在这不知是在梦里醒来还是疼到昏厥的地方,他都清晰地感知着这一切。他在原地吹着风,随后将自己破碎的衣袍重新穿好,下了山看着四周似是庆贺的烟火。他似路人一般路过,心底却流露出一丝伤悲;他悲哀那花火,悲哀那自己感受不到的伤悲。
这片黄沙大漠似沉浸在了狂欢之中,他带着他的寂寞走在这绽放着光芒的街道上,他看不到那绚烂,他的麻木的眼瞳中只容得下黄沙。
四周的风摇摆,旋转出一阵寂寞的群舞。他本能地停下脚步,感知着这属于自己的花火。他闭上了眼睛,沉浸在这送别自己的临别曲目之中。他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但是他的身躯却有一丝不习惯。他在这大漠走得太久了,腿脚都已经习
白皮书 第一百二十七章 小糊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