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残缺的“羽翎”面前。
故而,她之所以选择在这位面前出现,是因为她感受到了持伞者·斗笠羽翎的杀机。
他要杀掉的自己就是眼前这位白衣白靴白发的浪荡少年。
“你找到自己的新名字了吗。”
“想好了,不过要等我死了我才能将之说出口。”
“怕我知道?”
“不是,我只是不想下辈子,还跟我自己有联系。
“这个名字,不是你想出来的吗?”
“是得,是我的梦想,是母亲留给我的名字。”斗笠少年从地底一步步走来,他人未曾到,那带着雾气的雨夜便蔓延了过来,但这场灾变绕开了秋裳的月下,那月影照耀的地方仍旧宁静祥和。
“你,很讨厌我吗。”
“……我不知道如何表达。我是残缺得,是不作数得。做真得,我也不清楚我对您是什么感情,偏执?不清楚,大约是爱吧。我对您说过很发疯的言论吗……不好意思。”
“嗯。”秋裳颔首,她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这沉默.的.羔羊,他给自己的感觉很复杂。
“如果,如果你有机会,会喜欢我吗。”
“我记得,尘缘时是基于身体的本能欲望和冲动,对您造成了些许的困扰。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我存在的意义,便是找到携带羽翎记忆的那一位,然后将之杀死。
“您说我这样的存在,谈何对您的喜欢呢。作为侍者,我很清楚自己的阶位。您的怜悯,对我而言是莫大的荣幸。但……我似乎并不具备承载爱的能力。”沉默片刻,羽翎临近了自己的白衣状态。
白皮书 第一百三十一章 救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