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
“我与他井水不犯河水,能有什么打算呢。”似乎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过度纠缠,羽翎打起了瞌睡,在王座里动也不动,身躯冰凉凉得,好似被抽干了生机。
“有石碑寓言,他会死在你的手里。我很好奇为什么。”
“你这好奇有些过分了吧。我都不知道的答案,又应该怎么跟你表达?假如势不两立,到了那一步我会出手,可我们毕竟用着一样的存在,又如何才算杀死他?
“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有些为时过早?我不了解他现在是什么立场,何况,我们也找不到他是吗。我斩断了自己跟过去的联系,但我有预感,他的成熟态便是我,既然如此,我们之间或许还能够互相理解。”
“那么,盖亚星的会是谁呢。”统帅顺着光源向上,“这是你的故事,对吗,念都。”
看不见光的地方堆积了历史的过去,妍顷在羽翎身前站定,“聂都是他,你为什么要取念都作为自己的名字呢。他的神是虚幻得,你的呢。你有在好好长大吗。”
少女清凌凌的声音似弹珠一般在少年千疮百孔的思绪中穿梭。
啧,割啊……
少年摇晃着自己昏沉的头脑,似是有什么东西划破了他的血管,那猩红的味道刺激着少年的神经,他慢慢起身,懒散的杀机汇聚在那坏女人的身旁,就这么踉踉跄跄得走下王座,口中含糊不清地笑着,醉得不省人事。
“你想知道得,可真多。”
“在您这边,好奇心犯罪吗。”
“是,且是死罪。”羽翎的影子细长如鬼魅,它们斜着脑袋晃晃悠悠得跟痞子似的,眼
白皮书 第一百三十五章 镜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