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的参与者不能携带作弊器,再者他本就是灼羽从外域抓来囚禁的筹码,所以他的处境和竹羽晨相比并无两样;不对,羽翎不怕死,因为九方阁对外的态度强硬且疯狂,尽管对方只是一枚弃子。
“你就这么确定……我和他有缘?”总督语气软了些,神色飘忽。
他当时的气话被当作了契约写下,可肩上这位契约者当真了,为了那个目标不断前进。
在这交易天平上,他稀里糊涂得下注,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羽翎就来气,而如此注重尊严的使者也默认自己后辈对他屈膝顶礼,其中不正常所蕴含的代价让他明白,自己没有明白双方筹码的重要性。
“代价既然是代价,还真得放长时间再看。”月轮凝神屏息,显然庇护秋裳气息对它而言也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清楚使者个性,黑衣少年伸出手敲著扶手凝望那在树下擦拭匕首的羽翎。
长风不止,他在黄叶凋零的秋季用食指抚过刀身,目光柔和,黑衣少年窝在王座里枕着脑袋心悸得望着,他慌了,眸光盯着,似是在缅怀曾经。
那年马踏飞雪,边关告急,我从北境来,等江南的你;
你说许国不许卿……
可我的梦想,是嫁给你。
两厂总督眼眸明亮得倒映着远处风景,月色交织着残阳,匕首在黑衣少年复杂的视线中穿入胸膛,这他可以操纵的提线木偶在自己旁观时仍旧遵守着自己的命令。
他死了,那般平静。
“你不知道,死一次就要淘汰吗。”
“那你消气了吗。”月轮睁眼,语调温和。
“没。
扑克脸 第二十九章 安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