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而在楼道中亢奋的行走,一会又失魂落魄得在窗口凝望夜色,他就像一只被情绪支配的野兽,在这黑夜中他靠着手中的烛火彷徨而失措得躁动着,晚风吹拂的寒让他在窒息中缓缓回过神来。
他终究是要做决定得,毕竟在这个位置上,自己犯了错。
一步一步,每一步都是羽翎对自己过去的偿还。
他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在亏欠之中承受代价。
这是一条小众得不归路,小众到同时走在这条路上的同道彼此之间都不会遇到,就这么走下去,直到自己烟消云散。
不过为什么是我呢。或许吧,记在我身上。
白衣少年带着烛火行走在古堡之中,他脚下的路蔓延到没有尽头的远方,各处异能宣泄出来。
它们都是被提炼过的纯粹异能,羽翎和它们迎面相撞,这场温柔的风暴安静得侵蚀着白衣的身躯。
那是玫瑰花的死亡之吻,一朵巨大的火红色星云,他硕大的身躯挤在被扭曲成一片的时空深处,静静绽放着属于自己的独特魅力。
时光过得好快,我又一次站在你的面前,希望得到从前看不见的回应。
星河异能。
犹记得在什么时候,自己的身上披上了一件星夜长袍。
星河宽广,在一片乳白色的太空中羽翎展开双手怀抱着一望无际,他有一种苍白的欲望,一种深藏心底的不可言。
谁给你的权力去评判别人?
我承受。履行职责。
羽翎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睁开了眼,他凝望自己看不到边际的沙漠,望着那散落在
白皮书 第十九章 光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