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想问什么：“……还能这样？”
影子没有吱声，只是把卷起的羊皮纸托在郑清面前。
这让男巫感觉稍稍好受了一些。倘若自己的影子不仅能乱动，还能聊骚，郑清觉得自己一定会抑郁的。
“这有什么奇怪的。”
办公桌后，苏施君一抱在胸前，另一抓着一支羽毛，用那长长的羽毛挠着下巴，打量着茶几上托着羊皮纸的影子，若有所思道：“它好歹也是个超维生物。虽然只是二维到维，但超维就是超维……一张羊皮纸的重量还称不出它的斤两。”
这话听起来还挺有道理。
郑清愣了几秒后，抬起，托了托下巴，把自己吃惊的嘴巴合上，然后低头看向面前的羊皮纸。
那是一份标准格式的契约，内容是约定影子切割方的权利与义务，既包括‘割影者’苏施君女士切割影子所需要的授权，也包括‘被割影’的郑清同学放弃对自身影子部分主张的权利，还包括‘获得独立的影子’不得有伤害本体及友善第方的任何行为，等等。
条条款款，罗列的非常详尽。
契约的最后，除了一式款的签名留白外，还有水印的天使与恶魔语作为独立第方鉴证的咒印鉴。
郑清注意到属于影子的签名处已经有了一行模糊不清，仿佛粘痰痕迹似的签字。
他没有第一时间签字。
而是抬头看向办公桌后的女巫。
“这是什么？”男生有些不确定的确认道：“去年割影子的时候，我记得好像没有这么麻烦……”
他记得非常清楚，去年苏
第一百三十二章 割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