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岑凤龄冷哼道:“到底是人家母子连心,我们再给人家当牛做马,比对亲妈都好,最后还是个被算计的外人。”
岑凤龄:“……”
“当高管不比当一个秘书好?”岑凤龄笑道。
“您这是司马昭之心。”
“嘿,这孩子!”岑凤龄笑骂道,“我这也不光是为了他,李腾辞职了,我找谁去?公司还要继续运作的嘛。”
“得了吧,”岑淼淼嘟囔道,“你也别解释了,大不了我就辞职。”
“威胁我?”岑凤龄笑着问。
岑淼淼转眼看着她,叹了口气,“我哪儿敢威胁您?”她想了想才道,“我和岑思远不可能了,您就别操这个心了。”
岑凤龄闻言笑了笑,“我就不明白了,几天之前你还说什么‘神女有梦,襄王无情’的,这会儿襄王有情了,你怎么就无梦了。”
岑淼淼想了想才斟酌着开口:“我觉得他不尊重我。”
“哪些地方不尊重你?”这么一说,岑凤龄倒是好奇得很。
岑淼淼凝眉想了想,“第一他否认我的能力,觉得我有今天全是靠着他,他从心眼里就看不起我,这样的想法对我来说无疑是一种侮辱;第二他前脚才和别人卿卿我我,转身就要我毫不在意地投入他的怀抱。说实话,我实在是做不到。”
岑凤龄闻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岑淼淼看着岑凤龄,转而低头笑了笑,“以前他怎么花心,我都觉得无所谓,但当他可能会成为与我共渡一生的人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竟然是如此地在意他的情史。阿姨,您说,男人怎么会做得到心里有
21.上阵母子兵(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