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从这个冰窖一样的噩梦中苏醒,他感觉自己口腔里泛起金属的气味,不由得感到一阵反胃;他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得可怕,上颌像是砂纸——
见鬼,唾沫都去哪了?
“该死,”约翰又弓起脊背,他想要睁开眼睛,却感到眼皮似乎被人用针线缝上了。
“天哪,这……比冷还难受……”
……
船舱的木板嘎吱作响,像是整艘船都在风中挣扎,但是乌尔格林的所有感官都在告诉他,这艘船和刚才一样,还是在缓慢而平稳地前进。嘎吱声再一次响起,一开始还微不可闻,但很快,黄色炼金灯球就晃动起来,舱室内的暗影随之晃动。
约翰开始大声呻吟。帕鲁俯下身,用力地攥着他的身体,将其牢牢按在桌板上面。银色的梦钢丝线从食人魔巫医被捆住的双手上延伸出来,一下下有节奏地戳刺着被治疗者的身躯。这场景让乌尔格林这个旁观者看得分外难受,胃里翻腾得就好像吃下了腐烂的牡蛎似的。
“该死。”老碎踵者悄声心道。
他不由自主地抬起手,像小孩一样用力咬住指节来克制自己,他用痛苦压下了越来越强烈的呕吐欲望,但是舱室内的气氛却变得越来越怪异。灯球像沸腾的水壶那样咔哒作响,鲸脂蜡烛的火苗颜色先是变成了幽兰色,继而又变作纯黑色,宛如最深的黑夜那般深不可测。
约翰再次呻*吟,声音比前一次更响,捆住他身体(准确来讲应该是刺入其身体)的那些梦钢丝丝线被拉紧绷直,嵌在其上半身的成百上千个银色光电绘出了诡异的图案。
这时,响起了一阵嘶嘶声,然后
第1260章 驱魔仪式(求推荐票!求月票!)(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