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条戏。
这一场戏其实角色看似很多,尤其是那个医生,实际上也是丁炙的老熟人,就是之前在港岛认识的卢慧光,就是那个在那场监狱戏里头,被丁炙狂揍的那个“监狱大佬”光头。
但其实整体的戏眼都在于丁炙身上。
要演出此时真的瞎了后,和之前装瞎时的不同感觉,又要在丧失光明后,在刚出虎穴又进狼窝时那种强装镇定,和那一家子歹徒以及医生斗智斗勇的层次感给诠释出来。
无疑是吴孝祖这个角色比较大的情绪戏之一。
其实在此之前,这段戏已经拍了好几次了,甚至有好几次,包括蔡文本人都已经觉得非常满意,感觉挑不出什么毛病了
但是丁炙却不停地要求保一条,保一条,再保一条。
这段戏短短的十分钟不到的戏份,已经拍了快有三个小时了。
一开始,还有对手戏的演员在纠结是不是自己出了问题,后来发现,丁炙就是在和自己较劲。
奇妙的是,每一次丁炙似乎都能表演出完全不同的层次感和模式。
像是这一刻,不但是其他演员,就连导演蔡文,都有些眼巴巴地看着丁炙,生怕他又有哪里不满意。
“好了,这条过了。”
说着,他又看了一眼蔡文,“导演,对吧,这次满意了吧!”
“满意了满意了!这条绝对的好!”
蔡文连忙把头点得跟捣蒜似的。
他也很无奈啊,虽说工具人当得已经成习惯性了,但是他也还真的仔细观察过丁炙。
发现这位“戏霸”不单单是严于律己到近乎苛刻的
第两百五十章:人红是非多(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