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想起几天的经历,尤其是几十条帆船仅剩下这一条,其余的都不知去向,既感庆幸,又觉悲哀,那些失去亲人的不免面对苍茫的大海惨然悲泣。
上了岸,夏元璋来到传文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说:“传文兄弟,谢谢你了,救命之恩日后我一定报答!”
倒是文他娘赶忙扶起他,凄然一笑说:“夏掌柜的,不敢当,你活下来就好,以后不许你再提救命这句话,这都是应当应分的,谁都应当这么做。”
传文也是扶着夏元璋:“夏掌柜,活下来就好。”这个年月,他是真觉得自己没有能力,要是他有更多的粮食,就能救更多的人,但这之前,得保证自己家人不是。
下船后,朱传文问一个船工:“伙计,这是到了哪儿?”船工说:“庄河。”夏元璋听了却怔怔无语。
庄河在大连和丹东中间,离大连200多里地。
去大连算是回头路了,朱家众人还能去400多里外的奉天。那里也有大点的火车站。朱传文盘算着。
想想之后,奉天这个地方他还是不想去了,因为不久之后,这里还会迎来日俄最后一次陆上战役。他可不想带着两个兄弟被抓了壮丁去挖壕沟。
夏元璋说:“传文兄弟,我们一起走吧。”
他这是想报恩!
这个时代,要说铁路网最发达的地区,还是东三省,自1897年,沙俄派兵舰侵占了中国的旅顺和大连,于1898年3月迫使清政府签定了《旅大租地条约》,5月又签订了《续定旅大租地条约》,7月份签订了《东省铁路公司续定合同》,攫取了旅大租借权和东清
第六章夏元璋一家的恩人(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