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自己搞误会了,不过这小子一向是倒驴不倒架,于是千方百计为自己开脱:“这一节不赖我啦,谁让他们俩长的这么象呢?你看它们高矮胖瘦都是一般头脚,若不细加分辨还真就难分彼此。侄儿一时仓促,情急之下看走了眼,也算是事出有因情有可原。”
赵生没好气道:“不怨自己脸儿麻,反怪镜子质量差。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反而要找其它客观理由,你到后面墙角站着去!”
玉虎狡辩道:“这件事确实不能怪我,这里面其实还有一个典故,您先听我把话说完,再来决定罚与不罚也不为迟。”
赵生:“我今天倒要听听你能编出什么新鲜故事来,说的清楚还则罢了,如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我便问你个二罪归一!”
“事情是这样的:本来呢,复和夏是一对双生儿,两个人长的一模一样,连它们爹妈也往往搞混。别人一时分辨不清自然也不为怪。。后来它们爹妈就为两个孩子认了一个老伯,这个老伯帮它们父母想了一个腔儿:到了孩子周岁时,找人帮两个孩子剃了个光头,每个孩子头上留着一个胎毛辫,为了加以区分,复字的胎毛辫留在前脑门的位置,夏字的胎毛辫留在脖子后面的位置。”
赵生忍不住感叹道:“你小子还真是能瞎编,没影的事儿,听你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要不是我对你知根知底儿,差一点儿我都要被你忽悠了。”
玉虎如释重负:“不管怎么说吧,反正能解释通就得。其实吧,能忽悠也是一种本事,没有一定的功底,拿什么去忽悠人对不对?”
赵生细细一想,觉得他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自己打
第46章胎毛辫(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