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穿的确良,要么就给我白衬衣配西裤,穿成这样,别人一看就默认你不是个好东西。”
“穿这个也不能说一定是坏人啊。”
“对,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可普世观点认为,好人绝对不会像你这么穿。滚回去睡觉,跳舞,跳什么舞,不怕被工纠队逮啊。
明天早上七点,我要去看磁带车间,我到的时候,你得在。”
“得得得,扫兴,我现在就回去。”
冼为民嘟囔着,车也不骑,推着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这一夜,南易很晚才睡。
南若玢一直追逐着萤火虫观察,直到午夜两点,她实在坚持不住,眼皮都已经打架,才被南易抱回家。
第二天,南易还是早早的就起来,煮好粥,就着加了豉油的鸡蛋和腐乳、腌菜吃过早餐,在铅锅里坐上开水,放上蒸屉,往火塘里塞进一个油菜杆把子。
把南若玢的早点都放铅锅里热着,他这才出门往磁带车间而去。
路上抽了几根烟,放慢了脚步,分针归零,七点钟准时准点,南易的脚踏进了车间。
眼睛在车间里一扫,冼为民还没到。
转身,走出车间,站在外面又点了一根烟,懒懒的靠在墙上。
七点十一分,冼为民才慢悠悠的走过来。
“我问你,文昌围民兵连操作六三式60毫米迫击炮,最快一分钟可以打出多少发杀伤榴弹?”
“我和你一起操作,最快记录是33发。”
“我跟你说是七点,你迟到了整整十一分钟,如果你是司号员,你忘记吹撤退号,那就意味着三百六十
第五十六章、教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