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根本没有快乐可言。
胡同里天天打架、骂街,大姑娘小媳妇横立街头拍腿大骂,污言秽语滔滔不绝;赤膊小子玩交练拳,上学时书包里也装着菜刀,动辄板砖横飞,刀棍加身。
毫不夸张地说,那一带每条胡同的每座街门里都有服刑的半大小子。
据说朝阳门城根儿解放前就是治安重点区,可以说是有光荣传统。很多同学从他爸爸起就是顽主,玩了几十年,一打架全家出动,当妈的就在家里烙饼、煮红皮鸡蛋,等着庆功。
要说这样的胡同,也就没有住过的人才觉得它有文化味儿,可真要在里面住过,就知道住那里的苦。
我都不说大的,就说一大早起来去放茅,好嘛,那公厕真是排满了人,你们说,这样太急一个憋不住,要闹多大的笑话?
我就多次见过闹肚子憋不住,在半路上就拉裤裆里的,有一次还是一个十六七的姑娘,把她那个羞的哦,差点都上吊了。”
“所以,你到底想说些什么?”等王蒴说完,南易就问道。
“我啊,就是想说南霸天你想的真周到,就这不大的院子居然弄了俩厕所,要放茅都不用争着上。就是有一点不好,你这个连个给大家服务的人都没有,还得自己动手。”
“等你有一官半职再来给我扯这个吧,我一介平民,国家可没有赋予我雇工的权利,我要找个保姆或找个服务员,这不就是剥削了?”
“你丫的跟我咬文嚼字有意思么?你要真雇个服务员又能怎么着?”
“钱你出啊?”
“你个南霸天还真抠门。”
王蒴点了点
第三百二十五章、无白丁(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