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从西施县坐火车的陈巡从鼾睡中醒来,就听到列车广播里说火车已经到京城了,他赶紧就把趴在两个编织袋上打盹的颜盼南给叫醒。
颜盼南睫毛抖动了一下,冒着干涩、微痛睁开眼,双手按着编织袋坐了起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迷糊的说道:“到了?”
“已经到了,你赶快去洗把脸,我先把把袋子弄下去,在下面站台等你。”
“嗯,好。”
颜盼南扶着车壁站了起来,先活动活动酸涩的腿,然后打开背在身上的绿书包,从里面拿出毛巾和牙缸,一跛一跛的往盥洗台走过去。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深化经济改革……”
公园里的树上,都会挂着一两个收音机,听个广播还能享受二重唱、三重唱待遇。
绕着树,都有几个大爷大妈站着,练着各式各样的功法。
南易委委屈屈的占了一小块地方,在长跑之后,缩头缩尾的练着小念头。
倒不是小念头有多高级,还要躲着别人练,生怕被别人偷学一样,其实他是怕丢人,瞧瞧别人练的,不是什么神功,就是什么香功,念头前还有个小字,嗐。
“小伙子,我瞅你三天了,你这练的是什么啊?”
南易虽然藏着练吧,可还是被人给注意到了,这会一个大爷就站在他边上打听。
这大爷一看就知道刚当了没几天的普通群众,说话的时候,喜欢把手别在背后,声音低沉,语速很慢,吐出来的每个字都得脑子里过三遍。
“嗐,大爷,我就是瞎练,当年我爷爷参加了解放少林
第五百零三章、不是我不明白(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