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换水的日子,你早点去,还能洗到头道水,两角两分钱,巴适得板。”
“谢谢师傅。”
掏过耳朵,付完钱,按照掏耳师傅指的路,南易又去了一环路,铁路局的澡堂子就在局大院的斜对面,蓉城铁中里面一栋红色的单层建筑,背后就是林业厅医院,好找的很。
先在外面的门口买票,就和掏耳师傅说的一样,盆塘两角两分。
拿着票,走到澡堂子隔出来的一个小间,里面坐着一个收票的,桌子上摆着一个木箱子,自己把票投进去就行。
澡堂的门上挂了个布帘子,为了保温,布帘子很厚很重,撩开得费点力气。
走进去,里面排着若干条带靠背的木质长条椅,比一般的要长,一条起码有六七米,洗澡的人就把脱下来的衣物搁在上面,不用担心丢失。
南易有样学样,一点不担心丢贵重物品,校花就在外头,值钱的东西都在她身上。
澡堂子中间有个大炉子,火烧的很旺,热力可以覆盖整个房间,让人一点都不觉得冷,和这时候大多的民用建筑一样,澡堂子透露着这个时代的工业化粗糙。
四周都是水泥,只有地上才铺着瓷砖,坏了几处,坑坑洼洼的;冷热水管直接安在墙面上,没有花洒,大股的水柱落在头上、肩膀上,砸的人生疼。
冷热水各用一个小阀门调解,冷热水要调不好,一股下来,可以把人烫的哇哇乱叫,南易先打开冷水,然后慢慢调节热水,微凉就停,不敢开到最合适。
鬼知道烧锅炉的是不是老师傅,“恒温”
第七百三十七章、清风不吹江南山(1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