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会议上领导宣布行政方面已决定三项严峻的政策措施:
一、1986年春季开始降低茧价20%,并实行限量收购;
二、对夏茧和早秋茧作为绢纺原料收购;
三、对缫丝厂的计划外所产厂丝,国家一律不收。
于是,会议就在忧心忡忡和蚕宝宝要吃苦头的叹息声中结束。
四月中旬,丝绸总公司和国家物价局联合向全国约四十多个单位发出贯彻三项措施的行文,在人们口头上就成为“多一粒茧子不收,多一斤厂丝不收”。
这个规定,有些省不同意执行,在福南召开的蚕品种鉴定会上和五川召开的国家桑蚕茧标准制订会议上,对于本年减少收购100万担蚕茧的计划引起强烈反响。
与会代表认为这三项措施行不通,以及即使能强力贯彻下去,是祸是福,议论纷纷,但是对于库存积压1万吨白厂丝多数不信,说是个谜,对于蚕宝宝要吃苦头了之说则比较一致。
当时间进入八七年,在丝绸产地爆发了规模空前的蚕茧大战。
“江浙农村蚕茧混战几时休”,这是1987年7月16日《经济新闻》的记者对一个月前发生在主要蚕乡的一场空前浩劫,作出首次报道的标题。
记者说:“这场混战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记者在报道中指出,这是长期来丝绸产业政策不断失误的必然结果,但来势猛、蔓延广、力度大则是始料不及的。
接着沪海各大日报相继地发出很多新闻信息,对浙省
第七百五十七章、遍身罗绮者(8/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