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名丈夫。
广末凉子侧过头,眼神里黯淡无光:“接吧。”
叶秦用夹着香烟的手划了划额头,烦躁地接听道:“喂。”
“叶秦,你现在在哪儿,你们小组出事了不知道吗,陈sir他们三人逮捕贼王受伤啦!”
一道晴天霹雳划过大脑,手指再也无力夹住香烟,脱手而落。
叶秦摇摇晃晃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再一次点着烟的时候,已经在仁慈医院的太平间,推车上摆放陈家驹、刘青芸两位同事的尸体。
幸存的任达桦伤势不大,侥幸得逃过一劫,一五一十地描述如何遭遇并逮捕季炳雄。
“可惜,我躲过了致命伤,还是没躲过催命符,老伙计,我得了白血病。”
任达桦自嘲道:“可能不久能换个地方,再见到他们。”
叶秦纹丝不动地站着,一根烟一根烟地抽,像是赶紧给自己抽成肺癌,一块毁灭算了。
因为他觉得,如果当时自己在场,兴许刘青芸、陈家驹的一个能活回来。
这些无法解决的难题,宛如望不见顶峰的高山,全都重重压在叶秦的身上。
这是一个中年男子的人生危机,摧毁只在一念间。
身后是对搭档之死的自责,身前是对将死之妻的忧愁,还有一屁股的债务。
心绪和生活都一片混乱,简直是被捏紧咽喉一般的压抑和窒息。
在这混乱的世界里,选择保持缄默隐忍。
叶秦不知道该怎么表情输出,又或者,什么表情都没有就是最好的答案。
他心死了,人死了,脸上的
239 课程:中年危机的警察叶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