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直截了当就跟徐武良这么说,这说服不了他,稍作斟酌说道:“王老相公遇匪这事,邓珪以及知州陈实、县令程伦英等人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从王老相公入住军寨这一个多月来的诸多细节,也能看出他们的态度是希望王老相公能意外亡故,而他们能尽可能少的承担罪责。十七叔他实则也不想跟这事有所牵扯……”
“也是,当初要不是苏荻坚持,徐武江都未必愿意将你带在身边;而他在巡检司,事事都受邓珪那厮节制不说,他自己真未必牵涉到这事情里来……”徐武良说道。
他原本对徐武江就不是完全信任,特别是现在他看到徐怀一切都正常,甚至比他父亲徐武宣当年还要足智多谋,偏偏徐武江几次在他面前都说徐怀痴愚笨拙,他心里对徐武江的成见就更大了。
见徐武良不再坚持去找徐武江说开这一切,徐怀稍松一口气,见徐武良神色还是有些迟疑,应是不愿看自己涉险。
徐怀也不想多费口舌,当机立断的说道:
“从汴京过来仅有八名刺客,而就算他们控制住虎头寨,也不可能让普通贼匪知道刺杀机密。所以,我这次将柳姑娘从悦红楼强拉出来,就是要引蛇出洞。而刺客知道消息后要过来杀人灭口,也不可能会有几个人潜入淮源镇,只要武良叔你助我,二三名刺客摸过来,我有信心悄无声息的将之除去,就像武良叔你昨夜暗中除掉葛癞头一样!”
柳琼儿说道:“武良叔到底还欠唐家多少钱银,我这里还有银两,你先拿去……”
“这如何使得?”徐武良推辞道。
“葛癞头死得蹊跷,唐家不会轻易放
第一卷 楚山寇 第二十七章 欲谋当藏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