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容重重的抹了把脸,转向另一间骨婆所指空置的木屋。
里面摆设陈旧简单,除了一张巨大木桩做的桌子和几个凳子,就只有一张木床,被褥单薄,却没有陆容现象中的霉味,反而干燥柔软,像是最近两天才被人晾晒过。
陆容没多想,脱了鞋上去躺着,枕臂翘着二郎腿,梳理脑海里目前遇到的事。
这些到底跟癸未之变有什么联系?
陆容想不通,翻了个身,不知不觉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屋外虫鸣作响,夜里山间寒凉,陆容下意识的伸手捞过被子来盖住。
……
深夜。
正是月上中天,零星几点。
林中自暗处缓缓走来一人。
轮廓挺拔,身形单薄,走动时腰间银饰时不时叮当脆响。
没多久,就到了木屋群外。
此时,骨婆没在屋内,而是坐在屋外台阶下的小凳子上,拐杖就置于她身侧。
听到声音时,她微微侧耳。
直至来人走近,她才用苍老嘶哑的难听声音打招呼:“来了。”
“嗯。这是您上次要的药草,我采齐了。”
来人应了声,停下,将背上的竹篓拿下来,放在骨婆身侧。
随即,抬眼看向骨婆,淡淡道:“外面人忒没意思,您大可以不回去,就留在这儿。有我在,十万大山没人敢动您。”
骨婆笑了笑,声音里多了些慈祥:“可你不是也没在十万大山待下去,还出去了一趟吗?”
769.怎么是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