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渝阳区的法医轻轻点头,表示认可齐宏宇的判断,并说:“矿难,或者施工中的建筑坍塌。”
凃欣欣有些纳闷:“附近有矿么?”
齐宏宇仔细想了许久,摇头:“应该没有。山城的矿藏,大多在各个区县当中,主城区都市圈范围内即使有也不被允许挖掘开发。”
“那……”凃欣欣蹙眉,疑惑的说:“附近显然也不会有建筑工程之类的,农家乡镇盖房子,一般也就几个人一砖一瓦慢慢搭建起来,还都是乡里乡亲的,真要出了事,根本瞒不过去。”
略一顿,她指着满地尸骸:“所以这些死者哪里来的?总不能是从别地拉个几十公里送过来的吧?”
齐宏宇沉默。
片刻后,他摇摇头:“先不说这个。我觉得,两名女性受害人的情况,值得我们更加注意些。不同于其他尸骸,她们的骸骨上并未见明显伤痕,只年龄稍大者左第六肋有一线性骨折,她二人的死因应当不同于其他人。”
“没错,”渝阳区的法医也说:“如果说其他人可能死于施工事故或矿难的话,那她二人,可能是被蓄意谋害的。当然,也不排除窒息而死的可能,即使未见玫瑰齿现象。”
“我记得玫瑰齿现象往往见于扼颈、捂面、压迫等机械性窒息死的受害人身上。”凃欣欣说道:“如果是因空间密闭导致缺氧死亡,不出现玫瑰齿现象也很正常吧?”
齐宏宇摇头:“最新的调查研究表明,玫瑰齿现象出现与否只与牙龈粘膜毛细血管及牙髓血管是否破裂有关。
而导致其破裂出血的原因很多,不仅仅只有窒息,且
第104章 旧案(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