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十,微微低头,指尖轻触鼻梁,口中念念有词,仿佛是在祈祷。
祈祷半晌,他拿出一台上古时代的挪鸡鸭,将电话卡插入其中,开机,拨通了个电话。
第一通,挂断;第二通,挂断;第三通,没人接。
第四通电话拨出去四十多秒,克洛斯都不淡定时,电话那头才接通,略有些漏音的听筒里传来男人暴躁的质问:“你他妈的谁啊!大晚上的让不让人睡觉了!屌你妈!”
被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克洛斯反而淡定了,他长呼口气,用飘蠢的岭南普通发说:“老板,哦取快递啦!”
“丢雷楼某!取快递明日啊!晚上了要睡觉的吗!”
“很着急啊老板,等不到明天啦,你帮我取一下再去睡觉咯。”
那头沉默了许久后,才又回道:“服了你了!大半夜的,得加钱啊!取件人叫什么名字?”
克洛斯再次长呼口气,抬手擦去额头上又一次沁出的密密麻麻的汗珠,接着又着急的回:“五脏先生孟德尔。”
“什么奇奇怪怪的名字,等着啊,我找找看。”那头吐槽了一句,接着听筒中又传来阵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好使那头真在翻找快递似的。
克洛斯连连点头,脸色看上去又不淡定了,仿佛很忐忑。
五脏先生孟德尔是他的代号,同时也表明了他的特征,分别表示他主营的两大业务,内脏和遗传。
片刻后,那头再次传话:“找不到啊!你那快递长啥子样哦?塑料袋还是纸盒?”
“纸盒的。”克洛斯赶紧说。
“纸盒”意味着他随时要死,要立刻出境
第304章 向死求生(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