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重要人物变多了起来,所以他们又置办了一辆马车。
夏清阳、任怡和闵将坐在一辆马车上。殷皇后则和左丞夫妇在另一辆马车。贺明华、林孟龙和老徐等人赶车的赶车,骑马的骑马,倒也安排得当。
只是夏清阳这几天属实是有点累坏了。
前几天折腾了一天一宿闵将的事,又是爬山赶路,又是和人切磋。
这才刚缓过来一点,昨天又挖了一天一宿的土,没睡的情况下,今天再进行一天头脑风暴,硬是把起义军全年的路线计划详详细细地写了出来。
可以说是从身体到大脑,都连轴转得快死机了。
因为实在困极了,所以和任怡说了一声之后,夏清阳就在马车上补起了觉。
“殿下。”
夏清阳不知道的是,在她靠着马车睡得香时,有一个人终于忍不住了。
闵将压低声音,捏着拳头:“殿下,前几日去牢里‘探望’我的,是不是就是这位清阳居士?”
任怡双臂环抱,睁眼瞥他:“怎么了。”
闵将狠狠瞪着夏清阳的黑斗笠:“没什么。”
“还在想着回你那起义军营里么。”任怡一眼就看穿了闵将的想法。
闵将低下头:“没有。”
“没有个屁。”
“‘他’伪装成我部下的样子进到牢里,害我降低了警惕……”
“三言两语就把军营所在透露出去的,不是你自己么。”任怡毫不留情面地戳穿了闵将那点别扭的心思,“假如那天在你面前的人不是清阳,而是别的什么人,现在就不只是你被砍头了,你会连累那几个
第五百二十五章 闵将的情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