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现在看来,什么统一记录,什么便于保存,都是借口,任傅根本就是要借重编户籍来掩藏他的罪行……”任怡打开来手中的竹简,说到一半的话蓦然顿住,“……清阳,你看。”
夏清阳扭过头,发现任怡展开来的那个竹简上,有些名字被拿朱砂标了红,上面用小字细细注上了“失踪”或“祭殁”。
又拿了几份竹简下来一一查看,每一个上面都有类似的标注。
夏清阳与任怡对视失语,心下都明白了,这应该是范僖做的记录。
失踪,就是指范僖也不确定去向的百姓。
祭殁,应该是说已经确定是因为献祭而死去的百姓。
……纵观摆在这里的逐渐数量,这份记录的工作量,一点也不比重新统计一遍人口户籍要少。
任怡轻出一口气:“这些,再加上现有的户籍记录,足以成为向天下昭告任傅罪行的书面证据了。”
“殿下,您再看这个。”
夏清阳蹲下身,在书架的最下面一层,找到了一本薄薄的册子。
也是这个书架上仅有的一本线装书。
翻开来一看,果然,这是关于救济粮案的线索。
看来是一年多以前,范僖以探亲为名回到这里时,放在这儿的。
明镜高悬。
范僖没有以身犯险,揭露真相的勇气。但他把这些真相,全部封存在先帝赐予的明镜之后。
将这东西放进来时,范僖也许是想着几十年、百年之后,能有人将它们揭晓出来。
好在,夏清阳他们来的没有那么晚。
册子没有将全部线索整理着
第五百四十一章 宁安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