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必将十分谨慎,微臣担心,有人会因此查到药的事上……”然后连累到他。
其实王太医会这么想也是人之常情。
他本是想劝说任傅过段时间再行动。
然而任傅并没接茬,而是反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以为,你是在替谁做事?”
替谁?当然是替大淳国的皇帝。
任傅这样问的潜台词就是,你难道觉得凭朕还保不住你么?莫非你是觉得,有人能在这大淳的国土上,手握比朕更强势的权力?
任傅的话宛如一盆冷水,兜头将王太医浇得浑身冰凉。
“臣没有别的意思,请陛下恕罪!”
王太医跪下连磕了几个头。
任傅垂眼看他:“再说,谁告诉你小产的事是个意外的。”
王太医猛地停下,盯着眼前的地砖愣住了。
太后亲自监督着内务府调查了,不以意外作结,那还能是什么。
啊,难道、难道任傅是真的想……
结合昨天所见,王太医浑身一颤,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任傅一笑,站起身来走向偏殿大门:
“你只要做好你的事就行了,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想的别想。至于朕与你在这殿内说过的话……”
任傅在门前站定,伸手指点了一下眼前的门槛:“等出了这道门,你就是死了,也不要说出来。”
-
与此同时,另一边,瞿如霜也得到了“安贵妃喜脉”的消息。
她叫来任怡,让传话的宫女把事情重复了一遍。
“这应该就是她们昨天和你说的‘好戏
第四百一十四章 喜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