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事情,还得到床上来啊。”他除去衣裳,压着她,用那蛊惑人心的语调问,“娘子,你想一下你方才在院中说了些什么,想一想何人是李白。”
你偷听,原来是因为李白先生啊,哎呀,你吃什么醋呢,你吃一个在洛朝没有的人物做什么啊。
“哈哈哈哈,就为这啊,就为李白先生这么一位诗人,你就生气不理我,反而关上门来生气,王爷你太会吃醋了,唔……”
虽然解释了,但他好像不打算放过她,攻势在必行,他先行把她的衣服扯掉。
“娘子,为夫现在很想把你要了,以免那些男人老是惦记着你,但为夫又怕你生气,所以——”
“嗯哼,那就等晚上来了,咱们再圆房吧。”大白天的白日那啥真的不好。说着就轻轻的推了一下君墨谦。
“娘子可用过早饭了么?”
“没呢。”
听完,他就将她衣服整理好,宣下人抬来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