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啦。”
邢斋斋很感激她们,医术不能一下子全部展出来,她在尽快,辅导家属们孩子的功课也真用心。
好说歹说送走所有人,邢斋斋瘫在曲臣床上,一颗脑袋凑过来。
“嗯?”
“姐姐.....”
“打住!”
邢斋斋及时捂住便宜弟弟嘴巴,这一个月多他时不时蛊惑自己干坏事,隐隐还有反社会发展。
她还纳闷好好一颗小白菜怎么总是怂人干坏事呢,结果葵葵一查,好家伙,这货是重生来的。
难怪时不时逮住机会就拐自己下水,只要她遇到不顺心的事,就怂恿她报复回去什么什么的。
“医院里这一个月多还没感化你吗?乖乖当我弟弟,别怂人。”
“斋斋。”
门口,一位清秀俊美的少年立在那,唇角勾着温柔的笑意,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直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