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们仨去偷他的驴,然后我和他扭打在一起。”钱宸表示明白了。
早知道晚上才有他的戏,他就不回来这么早了。
“来,帮我拍一些白天的戏,我知道你啥都懂。”马大缸带着钱宸,来到了监视器的后面。
他拍了这些天的戏,身心俱疲。
为了照顾演员,不能大吃大喝,他这个导演也瘦了不少。
但是身体上的疲惫,远远没有心理上那么沉重。
他拍的戏,已经影响到了他自己。
“行,将来我要是当了导演,那肯定就是博采众家之所长。”钱宸没推辞。
“来,今天上午,你是导演!”马达将钱宸按着坐下。
“你这是在浪费投资人的钱啊。”钱宸拿起进程本,看到要拍的场次。
“钱宸,你说我拍这部戏,会有很多人骂我吗?”马大缸问。
“为什么?”钱宸不解。
“你觉得这些,是谁造成的?”马达指了指那些在寒风中瑟瑟的群演。
这一刻,他们似乎成了真正的灾民。
“天灾人祸,都有原因吧。 ”钱宸能理解他想法,但他其实不太想讨论这个。
有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
就是他挺好奇现在的人怎么去讨论他当年生活的那个朝代。
看了不少,觉得有道理,又觉得没道理。
后来看到陈寅恪的,里头有一句话,让他豁然开朗。
陈寅恪讲,对古人要抱有同情之理解,理解之同情
第446章 你就是馋(求月票)(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