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长相十分相似的小姑娘,站在那里哭哭啼啼。
秋若若紧闭着眼睛,额上已经沁出汗水,嘴里不停地喃喃叫着什么。
“她在说什么?”骆翰生站在那里,问道。
一边的医生护士都紧张的要死,用眼睛偷偷瞄着骆家这位贵公子。
您的夫人在说什么,您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还来问我们呢?
骆翰生拧紧了眉,在秋若若又一次的失声痛呼中,俯下他的身子。
“妈妈……妈妈,别走……妈妈……”
他的表情微微一怔。
跟秋若若结婚以来,他从未听到过这个女人喊自己的妈妈,这是第一次。
骆翰生十分清楚,秋若若虽然看起来是只纯良无害的小兔子,好像谁都可以欺负似的,其实是个外强中干的性子,不管受了多少委屈,都会打掉牙齿和血吞,背地里总会自己偷偷地掉眼泪。
可他几乎没有亲眼看见秋若若落泪。
就算是他经常与秋若若的亲妹妹行为亲密,出双入对,骆翰生也从来没在秋若若脸上,看见过一丝一毫的委屈。
她永远都是那个骄傲的不得了的公主,没有人可以让她伤心!想到这里,骆翰生就不由得捏紧了拳头。
“治好她!”
骆翰生走了,只留下这三个字。
三个字足矣了,没有人敢在骆家的地盘儿对骆家少奶奶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