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
秋若若动了一下,腰上一份沉甸甸的重量,压得她根本动弹不得。
已经是晚上了,窗帘被人拉上,医院外头的橘黄色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一点,秋若若借着那点光亮,将身边的人看清楚。
骆翰生睡着的时候很好看,挺阔的眉骨和深邃的眼眶,加上高直的鼻梁,完美的仿佛古希腊的雕像,带着股宽和平静的无害感,只是唇瓣略有些薄,平白在他的脸上添了股子戾气。
他的呼吸平稳中带着沉沉的力道,跟他给人的感觉是一样的,充满了压迫感。
一呼一吸间,秋若若闻到一丝酒味,不浓。
但骆翰生的酒量不是很好,秋若若是知道的。
喝了酒的骆翰生亲近不得,秋若若深知这个道理,因而想要起身,将整张病床都让给他。
可她现在的姿势根本就用不上力气,更何况腰背上还压着他沉甸甸的胳膊。
秋若若使了好几次力气,都没把身子撑起来,动作牵动伤处,疼得身上出了汗,她皱眉冲着骆翰生说了一句:“骆翰生,把你胳膊拿开,重死了!”
刚结婚那会儿,秋若若经历过一个很复杂的心理过程,从单纯的害怕骆翰生,因而想要与他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到后来的被细致宠溺,养成了带点儿娇的性子。
这一切都与骆翰生脱不了干系。
是因为他想要,所以秋若若才能被他养成那个娇滴滴的模样。
这样一句含嗔带怒的“骆翰生”,秋若若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叫过了,刚刚是她着急了,一时没过脑,直接就脱口而出。
后悔的
章5 把你胳膊拿开,重死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