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一天,就没完!”
骆老爷子嚎完这一顿就开始咳,咳得脸红脖子粗。
秋若若挣开骆老太太的手,端着茶杯就跑过来。
“爷爷,您喝点儿水!”
骆老爷子“哐哐”灌下去一杯子乌龙茶,蓄了些力气,手里的拐棍一点一点的,看样又要往骆翰生身上招呼,却被秋若若一下给抓住了。
“爷爷,您别打了,他,他都流血了!”
秋若若既心疼又着急,边说着还边给骆翰生使眼色。
意思就是你好歹说句软话啊!
她这小模样,看的骆翰生心里软塌塌的化成一汪水,秋若若都急的要掉泪了,他竟然看着她,勾着唇笑出来。
骆老爷子看他这吊儿郎当的样子,气的血压飙高的要从脑门子里滋出来!
“呐呐呐!你看见没有小秋!你看见没有啊!!小秋啊!!他就是这幅狗德行啊!!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老天怎么让我骆家生了这么个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