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那边有没有动作,摇头道:“已经有许多天没有大动静了,恐怕在憋什么坏水。”
福伯轻轻敲击着桌面,面露冷笑:“小川,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报答你都不够。一旦沈家有什么风吹草动,你立即告诉我,到时候我帮你除掉那个祸端。”
经过这两天的深入了解,福伯也意识到宁川跟上京宁家真没有什么关系,简直就是两个形同陌路的人,甚至还可以说是仇人。
“对了,你还是得小心。”福伯忽然开口。
宁川心中微动,“怎么了?”
福伯深深看了眼宁川,意味深长地说道:“上京宁家有人想取你的性命,正是你那位正在逐步执掌上京宁家大权的堂兄宁泽。”
“据我所知,他似乎和你妻子有不可告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