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背后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出来跟我堂堂正正一战,这才是令人钦佩的好男儿。”
福伯暗自鄙夷。
以大欺小,这也算堂堂正正?既然如此,那他可要动手了。
福伯起身走到宁川李青禾身旁,然后轻轻将李青禾脖子上的刀拿下,淡笑道:“不至于不至于,我来当个和事老,怎么样?”
沈家众人一愣,心说这老家伙是谁?
有什么资格说讲和?
沈和山冷不丁说道:“哪来的野狗,今日不是宁川死,就是我沈家亡,没什么好说的。”
丁玉亭也冷眼盯着突然冒出来的李福,深感不耐烦。一个普通人说的话,根本没有丝毫分量。所以他二话不说,准备继续动手。
福伯转身看向丁玉亭,眯了眯眼睛。
“我说,让你住手。”
“你耳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