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守靖在后方默默注视着伶扶玉离去的背影,除了心有不甘外,剩下的就是深深地自闭。
……
“所以,伶前辈就这么走了?你连她去哪儿都没问出来?”
月色清幽,冷风簌簌。
姜容月坐在秋千上晃着腿,听完许守靖失了魂般的自述,颇为不满地蹙了蹙蛾眉。
“你就没想过,伶前辈最后为什么那么生气?”
闻言,许守靖叹了口气,他当然想过,准确说直到姜容月找过来之前,他都在思考这件事。
犹豫了片刻,许守靖目光暗澹地回答道:
“师父是一个很守旧的人,如果不是事出突然,她绝对不可能会同意那种方法。我明明知道这些,最后却没能给到师父应有的尊严,是我的错。”
那个时候自己脑袋到底怎么了,居然能那么笨,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能想明白?!
看到许守靖真的在认真反省的模样,姜容月却没有感到“弟弟变大了”的欣慰。
她反而十分生气地瞪圆了杏眼,愤愤不平道:
“小靖,平时你应对女人挺上手的,现在怎么笨成这样。”
许守靖被骂懵了,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地道:
“我刚说得不对?”
吱呀——
姜容月从秋千上一跃而下,也不管背后还在自顾自荡漾地秋千,一把推开隔扇门,兜一圈子快步走到许守靖身边,垫着脚尖等着他。
许守靖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也莫名其妙开始生气的容月姐,双手抵在胸前推阻,不解道: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世事难料意难平(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