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话来,圣人不可能不谨慎,但谨慎之后就是你全家性命和我们这些部属的清洗!就当是为了我也好,咱们没必要在泥潭中打转!等西巡结束,你便也找个外任好不好?”
白有思怔怔看了看对方,抱着长剑缓缓点了点头,然后艰难开口:“好,我答应你,这次巡视回去,你先去找外任,我等坐满了一年,也去找外任。”
天空落下了雨滴,张行一时心中松快许多。
几乎在同一时间,仁寿宫外围,司马长缨父子却在外围营地中枯坐相顾失态,心情沉重。
“要是阿正在就好了。”司马化达低头扶额,抹去了上面滴落的一滴雨水。
“记住今天的事情。”司马长缨忽然从马扎上抬头开口,其人面无表情,花白的胡子却在颤抖。
“什么?”司马化达一时不解。
“我说,别什么事情都指望老二!”司马长缨语气凌厉了起来。“你这辈子都是个废物!先来拖我的后腿,将来还要拖老二的后腿!阿正是要证位成龙的!你要自己支棱起来!”
堂堂一卫大将军,此时竟诺诺不敢言。
“记住那天的事情,也要记住今天的事情……懂了吗?”司马长缨语气收敛了起来,但又变得艰难,与此同时,头顶雨滴开始渐渐密集。
“是!儿子记住了!”司马化达重重颔首,然后单膝顺势跪下,试图扶起对方。“爹,下雨了,咱们进去说。”
“下雨正好。”司马长缨幽幽望天。“天意难测,天意叵测,天意就是个王八蛋……好好的人,非得要看你摔跤
第一百四十一章 苦海行(8)(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