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有思也不急,而是立在那里看对方洗了手过来,这才笑眯眯来问:“秦宝,你知道陛下要将紫微宫整个搬去江都吗,还要让大江沿线州郡将税赋发往江都?而且中丞要在东都新起十万大军?”
秦宝微微愕然,但旋即黯然:“陛下忍弃北方,又能如何呢?”
“陛下是忍弃天下。”白有思微微笑道。“但今日不是来与说这个的,而是说陛下忍弃天下,局势注定要大变,我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去晋地看看,去河北看看,去关陇看看,去东夷北荒看看……有些话,和有些事情,要先与你做个交代。”
秦宝愈发黯然:“连常检也要走了吗?”
“未必是此时,说不定要许久。”白有思认真来说。“但陛下都这么干了,我也该早作准备,省得跟三郎那般,忽然就得走了,以至于什么事都要我来替他处置……你去搬两把椅子来,不要让你母亲与我在院中空坐着。”
秦宝点点头,匆匆依言而行。
两把椅子在院中摆下,秦母被茫茫然扶了上去,她一开始听到是私事还挺高兴,但后来耳听着都是国家大事,却也不好开口的。
而秦母不开口,白有思却开口了:“秦二郎,你是我从登州带来的……按照官场上的规矩,你如今虽然已经是靖安台的副巡检,却一辈子都算是我的人,而我便是你一辈子的举主,是也不是?”
秦宝不知道对方为何如此来问,而且颇有些兴师问罪之态,但却无法否认,反而只能拱手:“常检知遇之恩,秦宝没齿难忘!”
“也不用没齿难忘。”白有思继
第十四章 侠客行 (14)(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