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能真的阻止这场叛乱,最起码可以跟人谈谈,换取少主人和少夫人回到关西去。
不是说,两个大贼首都是做过朝廷官的吗?总可以商议吧?
不错,这是个可行的计划。
但是之前在酒宴上最为激昂的窦并并未下令,反而打量了一下对方耳畔黄花,就在座中反问了回来:“所以,徐大郎这是真要做贼了?满城皆要做贼?”
这是一句很简单、很正常的末路无稽之言。
但徐世英的眼神莫名古怪了起来:“阁下是官,我们是贼?是也不是?”
“当然如此。”窦并莫名慌乱。
“但尔等为官,我等为贼?”徐世英诚恳反问。“官贼之数,由谁来定?”
窦并没想到素来以精干闻名的徐大郎会像个书生一样来做这般口舌上的争辩,但既然问了,就说明还有理论的可能,他倒是稍微松了口气:
“徐大郎,官贼正反由朝廷来定,而大魏兼并海内,便是有一二不妥,也是唯一正朔所在,你们现在造反,难道要捧个姓高的东齐遗种出来?东齐和姓高的更烂好不好?而若是没有一个姓高的,你们可不就是纯纯正正的贼人吗?区区贼人,闹得再大,又有何前途?”
徐世英沉思片刻,点点头:“阁下说的极是。”
早已经不耐的翟宽和一直冷静的郭敬恪同时诧异来看,跟进来的插花军官、随行家将也都诧异。
“若是如此……”窦并大喜过望。
“但若是如此,为何尔等为官,却要残虐本地百姓,我等为贼,却似乎是在努力救民于水火呢?”说
第十九章 振臂行(2)(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