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最近跟张大龙头走得很近的一位头领柴孝和来言:“回禀张龙头,这是降兵们在哭。”
张行若有所思:“哭什么?我怎么记得伤员一律放回了呢?是我们虐待他们了吗?”
“那肯定没有。”柴孝和笑道。“这些士卒都是有战场经验的东境本土士卒……将来顺流而下取齐鲁周边的时候最合用……各位头领都只当做宝贝来看,如何敢虐待?只是照常当民夫来用而已。”
“那到底是在哭什么?”张行追问不及。
“应该在哭张须果、鱼白枚那些人。”旁边头领梁嘉定见问的急,也不再多遮掩。“张龙头不知道,你们不在这些日子,他们一直在哭,就是哭张须果那些人,但我估摸着也有一开始害怕被屠戮的意思。”
“确实如此。”旁边另一个留守打扫战场的头领夏侯宁远也赶紧来言。“张须果带兵虽称不上爱兵如子,但赏罚分明,令行禁止,颇有威望,所以一直都在哭。”
“不对。”张行想了一想,立即摇头。“昨日就没这么大哭声……若只是怀念张须果,应该哭声一日不如一日的才对。”
众人愕然一时,也都不解。
倒是一开始被抢了话的柴孝和,此时脱口来做解释:“诸位糊涂了,莫忘了前面在做什么,今日再哭,当然是因为他们刚刚去挖了坑,往坑里扔了他们昔日袍泽的尸体……见到惨状,不免哀恸。”
张行以下,众人这才醒悟,继而觉得自己脑子果然是被上午争功给争麻了,居然连这个都忘了,简直是灯下黑。
原来,今日下午的正事不是别的,乃是因
第七十九章 荷戈行(3)(1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