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团子摇头道:“我也不去。”
年年放下了手中的画笔,小大人似地感慨了一句,“爹爹也真是的,好好的学童放着不教,偏要压着娘亲跟他去练字,娘亲想学就学,不学就别强迫人家嘛,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怎么知道先生叫师娘过去,就只是习字而已?”苏团子看着书,忽然冒出句令人遐想连篇的话来。
这话一出,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还是纯纯团子的三个人,齐齐地拿眼神将他射死在墙上。
“你知道些什么内幕,快如实招来。”
苏团子什么也不知道,他就撞见过一回,就是先生往师娘的嘴里喂阳春面,“先生半夜叫师娘去他屋里练字,仔细想想,你们不觉得这事蹊跷么?”
宋团子第一个红了耳根,紧接着是苏团子,而后才是钱团子,年年那个呆瓜,顶着张憨实的小脸,一看就是个没有红瓤的青瓜。
三人不自觉地清了清嗓子,咳嗽了几声,年年觉得他们有病,不然一个个地在他屋里咳什么咳。
这时,隔壁西厢房里传来了轻轻地叩窗声,一下,两下,点到即止。
卫殊站在屋檐下,没敲开楚兰枝的窗户,反倒是隔壁的窗棱吱呀一声向外推开,露出了两对圆溜溜的眼睛。
他坐在屋里等了半天,没等到楚兰枝过来,而本该给他传话的两个兔崽子也不见了影踪,消失就消失了,现在还敢躲在窗缝里偷窥他。
卫殊的一道眼神杀了过去,隔壁落窗下门阀的声音连贯地响起,瞬间做好了严防死守,钱团子在苏乞儿和年年惊滞的目光中,拿起灯
第101章:偷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