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郝主任,一天三四台手术就得做到下班去。我可怕接胸科的台,做得太慢,头疼。”巡回护士道。
“手术时间很短,但郝主任要等术中冰冻。”周从接过枪,顺了进去,位置卡的刚刚好,随后停住,“所以手术多长时间结束,取决于送病理的速度和术中冰冻的速度。“
“唉,咱们要是手术也和隔壁一样快就好了。“巡回护士趁着郝主任不在,罗索道,“咱一台手术要
3-5个小时,隔壁一台手术最多一个小时。“
“我听主刀的那位周教授很年轻呢。”器械护士到这事儿,眼睛都亮了,“你看你,你也姓周,
人家也姓周,都是外科医生,你现在还进修,人家都是大教授了。”
周从挠头,苦笑。
“有一种病,叫巴黎综合症,你们听过么?”周从问道。
“那是什么病?”小护士诧异的看着周从。
“上个世纪日本人有钱了么,然后去巴黎的比较多。巴黎宣传的多好啊,浪漫之都,去了之后发现有无数的狗屎,是狗屎之都还差不多。”
“切,瞎什么,人家法国浪漫着呢!“
也没那么好,有很多日本人去巴黎旅游回来出现恶心、失眠、抽搐、难以名状的恐惧感、自卑感、
蒙羞感以及被迫害妄想症,甚至是有自杀倾向。后来经过日本心理家的研究,被命名为巴黎综合症。
周从一段话,把小护士和麻醉师都愣住。
“简单,就是看上去很美。”
“你这是美慕嫉妒。”器械护士鄙夷道,“你知道么,周从周教授光是买彩票
1350 巴黎综合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