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她脸上不由淡了几分,“我瞧着二舅母身康体健,又是大家出身,按照二舅母的身份,这家里该是她当家的,却怎的让嫂子操劳起来了?”
不等王熙凤回答,林绯羽复又开口:“虽说常言道‘能者多劳’,但嫂子也是出身簪缨世家的人,这些人家最看重的便有管家这一项,哪有家中当家太太正值壮年,却拉着家里的媳妇管家的?嫂子别怪我多管闲事,实在是我头一遭见着这样的事儿,心中讶异,便多说了几句。”
被林绯羽这么一说,王熙凤真察觉了不同寻常,比方说,这个家虽是她当着,可府里的库房钥匙却并没有交给她,再比方说,宫里的元春每每要家里送钱进去,阖家上下也是张着嘴就跟她要银子,从前她只想着自己管家的风光,却没往深处想,如今被林家大妹妹这么一说,才恍然明白过来,这么多年竟是拿自己在补贴整个荣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