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若奴才就这么回去,我们格格怕是闹腾的整个咸福宫都睡不了的……”
听着小喜子卑微的声音,玄烨挪动都不曾挪动一下。
“可皇上的性子你也知晓,咱们做奴才的,哪能去叫醒皇上呢?更何况如今憙贵妃怀着身孕,要是这般冒冒失失的吵醒了憙贵妃,遭殃的就不止你我两个了。”
玄烨知道住在咸福宫里的额日敦,一想到她是来自科尔沁草原上的人,再想起父皇的几个科尔沁嫔妃早些年对他的态度,他不由就对科尔沁草原上的女人生出了敬而远之的心思。
这般想着玄烨便睡的更安心了,外头自有梁九功跟小喜子周旋,左右他是不会去咸福宫的,长臂一展,玄烨便抱着林绯羽熟睡了过去。
可怜守在外面的梁九功好容易苦口婆心的将小喜子劝了回去,没想到第二日一早,才将将下朝,就被慈宁宫的盛总管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