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宜嫔将剥好的葡萄塞进了佟心兰口中,“你阿玛额娘跟我阿玛额娘又有什么区别,你瞧瞧我入宫多久了,他们能拿我怎么办?我不见他们,也不从他们手里要银子,他们左右拿我没辙,只能巴巴的送我妹妹进来,可你们也瞧见了,芷瑜还不及我呢,白白折进来一个女儿,这趟他们当真是亏得连本都没有了!”
“况且,你都当着皇上的面儿跟你阿玛闹起来了,以后不见也没人敢说你什么,只看你自个儿狠不狠得下心来了。”
这些事情对宜嫔来说简直就是经验之谈:“再就是你额娘那头,防备着她一哭二闹三上吊,她若逼得狠了,你有样学样呗,她自然就知道乖觉了。”
佟心兰慢吞吞吃着葡萄,嘀咕道:“这么说,还是我太心软了,下回我额娘要是再来闹,我便按照你说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