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是担心求之过急,失之操切么?“
“不止,还有东海。”
王政道:“刘备世之英雄,声名暇耳,此人如今已成了新任的徐州牧,有这等大敌雄踞东海,虎视在侧,我若此时贸然再开战线,只恐后方有失,更有两面夹击之虞。”
“玄德公?”听到王政提到此人,祢衡先是一怔,旋即晒然一笑:“若如此,在衡看来,是主公多虑了。”
“吾料东海今年之内必不会动兵!”
“噢?”王政大感兴趣,侧头问道:“为何?”
“其一,我军屡战屡胜,士气高昂,声威闻世,刘备亦非庸才,自知我军非寻常黄巾可比,怎会主动挑起争端,冒然树敌?”
“其二,东海骄兵悍将不知反几,更有豪族横行,如丹杨兵,臧霸者,能任陶谦驱策,却未必会服刘备,他内部都未稳固,怎会又生外图之心?”
“其三,为何我军入徐州至今,陶谦始终不闻不问?”
祢衡正色道:“方遭大败不久,元气未复,外有袁术窥视,如鲠在喉,非不欲也,实不能也!”
“陶谦无能为力的事情,刘玄德便有天大的本事,难道能在短时间内改变不成?”
这一番话有理有据,让王政沉吟良久,终于心中一定。
他此时也必须承认,是自己想多了。
或许这便是先知带来的弊端,一听说刘备如今当上了徐州牧,王政便有些被唬住了!
所谓此一时也,彼一时也。
平原相的刘备可以一心只想着踩着黄巾上位,但是当了徐州牧后,却
131、泰山郡(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