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防止广陵军杀个回马枪,本将之意,是让其余各部,安营扎寨,立刻修整...”
顿了顿,声音柔和地续道:“由你带领天诛营戍卫左右,可还撑得住?”
也是没办法,目前精力上还有余裕的,也就只有二三阶为主的天诛营了。
“将军委以重任,小人不甚荣幸。”那副官拍着胸脯砰砰只响:“莫说戍卫,便是要俺们再去杀敌,亦有余勇!”
“哈哈。”王政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凝目打量了一会,见那副将身上血迹似乎尽是敌人所留,本人身上竟是找不着一丝伤口,不由略感诧异,脱口赞道:“好汉子!”
“战况这般激烈,你竟毫发未损不成?”
一旁的古剑闻言插口道:“将军有所不知, 之前末将和营中的兄弟们闲聊,方知老杨乃是天军中赫赫有名的一员福将,从军这一年以来,无论再艰险的战事,竟是没擦破过半点皮肉。”
“福将?”王政哑然,还真和吴胜一個模子啊,不由失笑起来,朗朗的笑声划破沙场的寂静,惊飞一些啄食血肉的飞鸟。
“兵凶战危,有时候运气反而是最重要的啊。”他点了点那副将,喝到:“拿酒来!”
“今日苦战得胜,当三杯满饮!”
“一敬黄天,二敬奋战的全军儿郎,三敬就义兄弟的英灵!”
......
半日苦战,疲惫的不止天军,撤退而走的广陵军也没再回来。王政依然小心,散出数十股游骑,放出十里外。
清明的月再次升上中空,营地草草扎好,调度完守夜的士卒,
27、未亡人(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