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牧。”见暮色渐深,幽幽昏昏,糜竺一边吩咐人端来盏灯,一边走近讶然道:“获此大捷,为何如此平静?”
“大捷?”良久,刘备拍了拍脑袋,叹息了声,抬头望向糜竺,苦笑道:“袁公路家大业大,区区两千人马,一将折损,对他而言无足轻重。”
凝视着愕然地糜竺,刘备道:“这样的胜利,便是吾再得几次,他亦无伤元气,输的起啊。”
“与其击溃万人,吾宁愿彻底剿灭哪怕两千,都更为合算啊。”
“若不损其根本,让他知道疼,知道怕,知道退...”刘备摇了摇头:“又怎么算大捷?”
刘备觉得自己最近越来越爱叹气了,刚任州牧时的雄心壮志,早被一州琐碎的事务烦得焦头烂额的,如今更有敌人犯境,愈发令他焦躁。
如今方知,治理一州都何其难也,平天下扶国祚...
又岂是那般容易?
糜竺沉默了下来,良久,点了点头。
“不过,虽无关大局。”又翻了两页,刘备掩卷喟然,沉吟了会,道:“却还是要广而告之,既显我军之威,亦安百姓之心。”
望向糜竺,突然笑了起来:“子仲,你既来了,不若帮备处理这些琐碎如何?”
......
六合山,寒山峰。
夜色中,一旁随侍的亲卫有些担心地看着自家的少主孙乾,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一动不动。
其实何止是他们,孙乾都自觉得仿佛化成了一块望夫石般。
便在凌晨时分,孙乾透过依稀的月色,居高
27、未亡人(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