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斗将?
王政面色木然,沉默半晌,骤然间嗔目变色,猛一拍案几,用力之大,竟将案前的杯盏悉数震翻,一时间,酒水流了满地。
他也不顾风仪,直接长身而起,对着阎象愤怒地叱道。
“他是不是有病啊!”
......
虽时值午后,暖阳熏熏,室内却如冬日似地一阵寂寥,帐外的亲兵闻得天公将军这声暴喝,还有碗盏碎裂的清脆之音,一时间面面相窥,又没得传召,不敢私自入内,顿时闭息凝神,大气也不敢出。
四目相对之见,几人都响起同一个念头。
到底何事能严重让将军这般失态?
上一次,似乎还是在去年,在临淄,听说被那徐宣烧粮之时啊。
“刺史,事已至此,对一亡者如何怨怼亦无用也。”
其实那日阎象也是这般愤怒过,不过毕竟已过去两日,加上王政这次及时到来,更是缓解了其心急如焚的情况,此事反倒冷静地劝道:“还是要立刻考虑,如何逆转当下不利,攻下堂邑!”
“先生大才也!”王政喘了几下,点了点头,望向阎象却是面露赞赏:“这等情况,你能让兵马不溃,支持到现在,已很难得了。”
他倒也想清楚了,纪灵竟然能在张飞手下走过十个回合,可见武力值也不算太差,可恰恰正是因为如此,所谓善泳者溺于水也,能战者必然好战,有武勇者必持傲。
有赵勋前车之鉴,若是纪灵是个庸将,反而未必会有这等送死之举。
“真是那燕人张翼德吗?”王政忍不住还是问
29、哀兵(7/8)